爛肉

要說那漠北君到底怎麼跟尚清華搞上的,尚清華自己也不太清楚。
作為爸爸,向天打飛機的尚清華自然是非常喜歡這個兒子,之前也說過,主角只是拿來滿足讀者用的,這漠北君這個親兒子妥妥是照著自己喜歡精雕細琢出來的,尤其是那張臉,尚清華他雖然不敢揍洛冰河,但卻是捨不得傷漠北君一分一毫。當然,以他的能耐也確實無法傷到這兩位的一根寒毛就是。
可這份喜歡,到底什麼時候轉變成漠北君也喜歡尚清華,這點對尚清華來說無疑是一個謎團,比自己的種馬文硬生生被扳彎成耽美文還更讓人難以理解。反正有人寵著自己也挺好的,說到底向天打飛機菊巨本來就是樂觀到只要給一分顏色就可以開整間染房的傢伙,更沒有沈垣那種後期才穿越的壓力,他,就是尚清華本人,尚清華小時候受的那些折磨打壓他自己都受過,除了換個皮囊多些修為,反正打飛機菊巨根本也沒設定過尚清華的故事,自然順勢而為,取代的絲毫沒有罪惡感。


《渣反同人 漠北君x尚清華》
《吐嘲系沒有肉的H》
而這天,尚清華原本是想去找沈清秋以假借抱怨之名行蹭食之時,畢竟他那外掛開到最大、個數值都點滿的大兒子洛冰河煮的飯真的太好吃,就算之前只有幸吃了幾跟麵條,也足以讓他回味了快半個月。
尤其在吃到漠北君親自下廚的麵條之後。
明明兩個都是他的親兒子,怎麼可以差這麼多?一口湯麵含在嘴裡,尚清華黑了臉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畢竟漠北君的表情一如以往的冰冷,讓他完全相信要是這時有幾滴湯汁從他嘴角滑落,那拳頭肯定會在自己頭上賞個美美的暴栗。
求治癒啊求治癒,幾乎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尚清華在結束進食之後落荒而逃的跑去找沈清秋哭訴,然後在哭之前被塞了滿滿的狗糧又被漠北君一手操起,輕輕鬆鬆的扛了回來。

完了,吾命休矣。

被丟上床後,尚清華雙手安分地放在胸前,兩眼一閉就差嘴角沒淌血。
可等了半天卻沒等到預料中的疼痛,這麼說起來漠北君確實好一陣子沒打過尚清華。可尚清華本來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做死個性,就算之前他才因為漠北君那差點被自己遺忘的小叔叔而親身感受到漠北君對自己的暴行其實已經算是相當溫柔,但說到底就是肋骨斷一根跟斷一排的差異,他媽肋骨總歸還是要斷一斷的,仔細想想根本沒有比較好啊!
可這陣子,或者說那件事情之後,還真沒怎麼被打過,甚至連麵條都煮了,怎麼突然覺得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再挑剔的地方?

不對不對不對,尚清華你這樣想就不對了,要這樣想下去可就真成了斯德哥爾摩患者了。
在內心狠狠地給自己幾個巴掌之後,尚清華越來越覺得這份寧靜古怪到極限,忍不住鼓起勇氣兩眼一張。可惜這雙眼不睜開還好,一睜開直接把尚清華嚇得嘴巴都歪了。

「大大大、大王、您您您、您這是在幹什麼啊!?」接連咬了幾次舌頭,尚清華才把句子順利吐完。

在他面前是脫到只剩下單薄下褲的漠北君,喔,那彷彿雕刻出來的結實腹肌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可現在完全不是欣賞肌肉的時候,尚清華當然知道這親兒子的身材有多好,可沒想到會有這樣眼睛吃冰淇淋的一天啊。再說倘若只是吃吃冰淇淋也就算了,漠北君簡短的回應讓他嚇得更是一口血就要噴出來。

「幹什麼?幹你。」對,就是這麼霸氣屌炸天的簡短。

讓尚清華內心幾乎要跪地大喊,蒼天啊!我那寶貝的種馬大兒子都已經一彎成了個少女心小攻了,為毛連二兒子都不放過,什麼人不好幹居然要幹我這原作者簡稱親爹啊!!
於是兩腿一縮,尚清華幾乎瞬間彈起就要往床下翻,可惜這腳尖都還沒碰到地,就被漠北君單手一撈按回床上。原本對向漠北君就瑟瑟發抖的像是小倉鼠的尚清華,這下更是抖到不行,而漠北君似乎覺得這模樣很是有趣,挑了挑眉頭顯而易見的開心著。
開心你妹。這下尚清華真的要哭出來了,可看著漠北君那完全是自己菜的面孔越靠越近,尚清華心裡的屁話倒是越來越少,彷彿有魔力似的滿腦子只剩下這臉真好看、真他媽的好看,不愧是我向天打飛機大大的親兒子怎麼可以這麼他媽的好看。直到唇面覆上不同於自己的冰冷乾澀,才兩眼一眨意識到情況不對。
可這時在多的掙扎也已經派不上用場,漠北君的唇有些涼有些乾,就像他本人一樣粗暴而強硬,不稍多時便撬開尚清華貝齒。不對,嚴格來說是漠北君一手掐著尚清華下顎強迫他張嘴的,只是那唇舌的存在性太強,讓尚清華自己都搞不清楚狀況。

接吻聲越濕越糯,聽在尚清華這個小處男耳裡何其淫媚,可參雜其中稀稀疏疏的聲音卻又讓自己在意的緊。
漠北君的體型本來就比尚清華大了不少,這一吻還真像是在品嘗尚清華的味道似,無論是叼咬還是吸吮,尚清華覺得自己根本來不及回應就被漠北君吃得死死的,直到嘴裡滿是這人的氣味,直到連口液都來不及嚥下,漠北君的大手還不時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那粗礪的皮膚跟厚繭磨得尚清華有些疼,才終於回過神來。
自己的衣褲早已在稀稀疏疏聲中被褪得一乾二淨,可卡在雙腿間那蓄勢待發的巨物卻讓尚清華臉色一黑,更別提漠北君兩手按著尚清華的大腿就準備頂上來的動作。

「等等等等等!!!!!!停、你、前、前.......」

「前?」

尚清華不知道漠北君到底對人體有什麼誤會,是啦,換成女人的話確實這時候已經水流成河,向天打飛機也不是沒寫過這麼草率就上的戲碼,可他尚清華現在是男人啊!是需要好好清潔開發做前戲還不一定能爽到的屁股啊!!
可即使寫了再多的種馬H文,當著人面說出那些用詞還是怪讓人害羞的,更別提那些用詞還是用在自己身上。於是尚清華憋了好大一口氣,連染上微微紅暈的臉頰都完全憋得通紅,才一手遮住眼睛的說出自己需要前戲。
但這下好了,漠北君微微歪了腦袋,像是沒聽懂又像若有所思的模樣。

「前、前戲......就就是.....用手指或是舔啊什麼的......」尚清華感覺自己羞恥的想哭,他現在到底在說什麼,是在說讓漠北君用手指玩自己的屁股嗎?這樣一想尚清華又覺得自己快要昏了過去。

可下一秒怪異的痛楚又讓尚清華慘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等、你等等!好痛!真的好痛!!」

「我只是用手指,而且舔過了。」相對於哭得滿臉淚水的尚清華,漠北君一臉無辜地給人看了看自己剛舔過還有點水光的手指頭。但漠北君的手指頭光一根就起碼有尚清華的兩根粗,也難怪他痛得幾乎要斷氣。

這樣搞下去別說做愛了,根本快成人間慘案,再次順了順呼吸,尚清華心中默念著自己可是寫種馬文的向天打飛機大大,不過是做個愛有啥難的,自己文章裡的做愛戲碼都寫了快百回,各種花招都有,誰還管什麼臉紅不臉紅羞恥不羞恥!縱使比對尚清華現在模樣完全沒有說服力,但尚清華還是鼓起了勇氣大喊一聲:「脂膏!用脂膏!!」

漠北君這才一臉理解的模樣,從旁邊的小櫃子摸出一盒小小的膏藥,讓尚清華不禁懷疑漠北君根本是故意在整自己。
但那粗壯手指即使磨上滿滿潤滑脂膏,對尚清華來說依然還是很有負擔,尚清華滿腦子思考著自己寫文章時找的那些資料,什麼九淺一深啊、拉姆茲呼吸法之類,雖然是各種亂七八糟混雜,但總歸好了不少。
就是很想回到過去把以前的自己狠狠抽一頓,什麼叫做處男又怎樣,我做不到用想的也行,這妄想跟實行差的可不是一座山的距離,完全是兩瓣屁股兩瓣肉,從一B變成雙D的程度。

對,當漠北君認為尚清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於是再次提槍進攻的時候,尚清華痛到幾乎叫不出聲音。
他感覺明明那手指進去還沒這麼嚴重,頂多就是這條撇得不受控制有些煩,可真的要換真槍實彈,尚清華便覺得自己不行了。

「等等等,不要!好痛!停、你停下!!」拳頭幾乎是跟眼淚一起落下。

尚清華覺得這幾乎比漠北君的小叔叔爆打自己一頓還要痛三十倍,雖然身為男人的自己沒辦法像女人一樣水流成河,可他尚清華現在肯定是血流成河了,否則怎麼會痛得連大腿的狠狠揪著快要抽筋的程度呢?
但漠北君顯然沒能體諒尚清華的痛楚,他只覺得自己一等再等一拖再拖,該親的也親了該做的前戲也溫柔的做了,反正洛冰河也說過第一次會哭出來,那就哭哭不就得了。於是一手掐著腰側,一手捏緊大腿,尚清華越是想要往上扭逃,他輕輕一拉再次頂進不少。
反正尚清華的粉拳也不太痛,就是砸的自己有些煩,悶悶地哼了口氣,漠北君傾身叼住尚清華痛到快要連漠北君祖宗十八代一起罵下去的小嘴。他就不懂了,明明尚清華的身子早已又熱又軟,每次自己稍微動彈並敏感的緊緊揪住不放,怎麼嘴上還能唉個不停,肯定只是誇大不實,就跟他一直對自己說的那些瞎話一樣。

「不停。」於是漠北君說,又咬了咬那快被自己親腫的唇。「你安靜點,是想吵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安定峰的峰主被我上了?」半是無奈的哄著。對,哄著,漠北君每次想到這看起來沒用實際上也沒多少用的小傢伙居然真的為了自己爬上安定峰的峰主一位,都忍不住在心裡輕笑出聲。就算洛冰河是魔界一霸又怎樣,還不是成天追著師尊的屁股跑,哪有自己被人這般愛戴來的快活。

「知道就知哇啊啊疼!!好痛!你、你等等....停!!......可惡我、我要讓他們、哈知道你、你漠北君的....床技有夠他媽的爛!!」可惜尚清華早已經痛瘋了,不僅胡亂揮拳,一張嘴還嘰嘰喳喳的吵著。要是漠北君能窺見尚清華的內心,估計會直接把他嘴巴封起來狠狠的幹到死也不一定。

畢竟尚清華滿腦子都在想,平平是自己的兒子,漠北君的床上功夫怎麼可以爛成這樣。說好的種馬文呢?難道不給設定金槍就用不起了嗎?活該他還是向天打飛機的時候只記得凸顯洛冰河的床技,這下倒是凌虐到自己老腰,可尚清華雖然不知道漠北君持不持久,卻還記得自己給了魔族都很持久的設定,於是他在心裡不斷祈禱,這暴行要是不能早點結束,漠北君大大還是一拳把自己打暈比較好一點。

至於一夜過去之後,尚清華過得有多滋潤多舒坦,以至於他又很快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被漠北君押上床操到哭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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