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遺囑的死亡者

時間停止的門之森

07« 2017.08 »09
S M T W T F S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隕星

『喂....』

『喂!!』

安靜的空間傳來不耐的聲音,看著毫無動靜的監獄內側,你用腳大力地踹了欄杆。

『喂!叫你啊兔子!』

似乎是終於聽見了,他長長的耳朵晃動了兩下,而後嘴唇張闔不知道碎念了什麼。

『你這xxx是耳聾了嗎?空長那麼長的兔子耳朵是裝飾用的啊!?』

『...不是兔子...』

『蛤?你說什麼?有想說的就大聲說啊!別以為妳是女人我就會客氣啊!』又猛踹了欄杆兩腳,你說,受到衝擊的鐵欄杆發出巨大而刺耳的聲響。

『我說我不是兔子!!』但是他也不甘示弱地瞪向你,眼神一反剛才的黯淡無光。

你在心裡暗笑出聲,覺得若不是這樣就不有趣了。
畢竟玩具還是要有點反應才能讓人有玩的興致,於是嘴角勾起笑容,你依舊口氣惡劣的說。

『我才不管你這xxx是不是兔子,總之今天的晚餐就只有胡蘿蔔條,你最好給我像隻兔子咖搭咖搭的吃完它!』


說著,你打開了牢房的柵門,大步走向了他的面前,然後從上而下的欣賞著他現在這番落魄的模樣。
尤其是眼底那彷彿現在就要掙扎著咬死你的衝動。


<黑三/三月子前題設定>
<微年齡限制>
會進來監獄的犯人都是不需要同情的蠢蛋,他們自願進來、自願留在這裡、自願放棄掉自己的一切,就為了一些別人搞不懂的執著。
在這裡殺人沒有對錯,連同其餘小事也沒有,做錯了什麼或弄壞了什麼,反正不是被殺就是等待東西復原,沒什麼大不了的;善惡跟罪惡感在這裡毫無存在價值。

於是當你看見處刑人押著那傢伙進來時,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喂!你搞什麼啊xxxx!我這裡關的可是罪人不是犯人,你把這還在掙扎的傢伙拖到我這來幹嘛!』踏著步伐,你一邊揮動著馬鞭說。

『欸,我沒送錯啊,這傢伙是罪人沒錯呢。』
『而且還是犯下大罪的罪大惡極的罪人喔!雖然是因為尤利烏斯說不能殺持役者才讓我送過來的就是。』抓了抓頭,處刑人一臉無辜的看向你。

『所以說啊...』

『你看,他這不是已經沒在掙扎了嘛。』打斷了你的話,處刑人又說。

--明明是一臉殺意的瞪著我呢。
在心裡這樣叨念著,你彎起了嘴角。

『真他媽的,算了,你就把這東西戴上加到隊伍裡去吧。』憑空的,你變出了一個兔子頭罩拋向他。

然而卻被他用頭頂開。

『我才不戴這種蠢東西!』咬牙切齒的,他說。

『哈?你還有得嫌啊?虧本大爺還幫你選了個跟你很相襯的橙色兔子頭罩呢。』

『我才不是兔子!!』豎直了頭上長長的耳朵,他生氣地反駁著。

『哈?哪裡不是兔子啦?擺明的怎麼看都是吧?』

『嘛嘛,總之這邊就交給你啦,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呢!』適時的插進話裡,處刑人爽快地打了招呼後就離開了。

『喂!別把麻煩隨便丟給我啊喂!』
『喂!!所以說你這xxxx什麼時候才會認得路啊!』

對著早就不知道晃到哪去的處刑人背影大喊後,你認命地轉頭回來看著被送進監獄裡的他。
雖然是被處刑人強行押過來的,也掙脫了束縛著自己的繩子,卻只是呆站在原地。

『沒打算逃的話就給我乖乖加進隊伍裡啊!老子可是很忙的!』雙手插胸,你從上而下的看著他。

你清楚知道自己的身高並不算高,身材也不太厚實,嚴格來說甚至比一般男性更纖細一些。但跟這樣的你比起來,他還是過分瘦小了許多,因為是女孩子嗎?你不由自主地這樣想著。
可是監獄裡也並非沒有收容過女孩子。無顏也好、持役也罷,來來去去的太多你都記不清楚。可你清楚的是,自己從來沒遇過他這種類型的囚人,被押到監獄後並不逃跑亦不掙扎更不放棄,他只是用充滿生氣的眼神瞪著你,然後接受了這一切,接受了自己的罪孽。

『真是,幫你換成狗的總行了吧?』一邊說著,你又憑空變出了一個頭套。


這次他倒是安分地戴上了頭套,然後頭也不回的加進了隊伍裡。





『啾卡,就算對方再怎麼是你的菜,也不可以對囚犯有所偏頗喔。』結束了馬戲團的工作,才一回到監獄啾卡那傢伙就這樣對你說,彷彿親眼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似。

『我才沒有,你以為我跟你一樣xxx到會囚犯出手啊?』白了啾卡一眼,你仔細想想也是,同為啾卡的你們理所當然地可以看見跟聽見對方發生的事情,雖然有著視野的侷限就是。

『恩......不過確實是很可愛的孩子呢。』

『喂喂,你這傢伙也稍微節制一點啊,要是哪天生了病我可不管。』

『哎?真過分呢,我只是很公平的喜歡著所有可愛的孩子而已喔。』做了個吃驚的表情,啾卡一臉無辜的表示。

你當然知道啾卡是怎麼樣的人,就如啾卡也很清楚你一般。
所以你知道啾卡確實對她起了興趣,就如同你也想知道那傢伙為何進來監獄一般。

正如你所說,監獄是用來關罪人而不是關犯人的。
無法查覺到自己罪惡的人,即使被押進監獄也會逃出。
但是被押進監獄的他,卻放棄了逃跑;明明承認了自己的罪,卻又沒陷入絕望之中。
是少見的,仍保有自己意識的玩具呢。


所以無論是你、還是啾卡、甚至是處刑人,都不由自主地好奇著,不由自主地,接近他。



你已經數不清這究竟是第幾次你把處刑人從他的監獄前趕走了。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處刑人一出現在他監獄前,原本寧靜的監獄就會瞬間吵鬧無比。咆嘯聲混著硬質物的碰撞聲,你想他肯定又伸長了脖子試圖隔著欄杆攻擊處刑人了,明明是毫無意義的舉動,也明明是她自願接受入住監獄,但唯有對你們、對處刑人的憎恨,從來不曾少過。
跟一般畏懼著執法者的囚人不同,他從來不曾反抗,但也不曾妥協過。

於是有好幾次,你看見處刑人在監獄裡壓制著他,弱小的、纖細的,他的臉被壓在粗糙的地板上都磨出了血,稍嫌寬大的囚服也因為掙扎而被撕開了口子。

『殺了你!』他說,似乎一點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因此處刑人笑了出來,即使隔著面具你也知道,那傢伙的眼睛正興奮的充血發紅。

『喂!誰准你這樣欺負我家囚人的啊!』用馬鞭打著欄杆,你抬高了語氣說。
『不管是懲罰還是恩赦都不是你的職務吧!』

『真小氣呢啾卡先生,我不過是跟你借一下玩具而已。』當然,處刑人也沒把你的話放在眼裡。

『哼!』

『因為啾卡先生一直沒出手,我還以為是沒興趣呢。原來是相反啊!』
『真意外呢,啾卡先生居然是對喜歡的人反而無法下手的清純派嗎?』露出了調笑的表情,處刑人不改壓制動作的說。

『誰跟你xxxxxxx了啊!』
『沒事就快給我滾出去!一個個都來這邊找樂子,我這裡可不是免費妓院!!』

『是是是。』查覺到你真的生氣了,處刑人鬆開了手,一臉可惜地走了出去。

確認處刑人走遠之後,你走向前看著已經坐起身的他。

『真是沒用呢你,既然打不過就別每次都跟人挑釁啊。你是笨蛋嗎?』

但他卻別過了頭看都不看你一眼。

『喂,本大爺可是救了你啊。對著恩人不該說點什麼嗎?』對著他這樣的態度,你稍微火大了起來。

『沒要你雞婆。』

『你這臭娘們.......』當然,就算跟他抱怨也只是讓你更火大而已。


要是換成其他囚人你早就踹下去了。
但是為什麼每次都忍著一肚子火的原因你也不懂,也許是因為看到他被處刑人弄得那般落魄的模樣就沒興致了吧,你對自己這樣解釋著。
就算再怎麼差勁、就算再怎麼男女平等,你也沒有攻擊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的興趣,何況還是個無法反抗的女孩子。

所以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就連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白皙胸脯都努力忍著不去看。




你以為你會就這麼持續下去,如同以往的每一天般。
偶爾辱罵囚犯、偶爾毆打囚犯,反正這是他們應得的,也是他們所期望著的。

咖咖咖咖,硬質皮鞋撞擊在石質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你一如以往的巡視著監獄。雖然是毫無意義的舉動、雖然是毫無意義的舉動,沒有能從監獄中逃出的囚犯,要是有一早根本不會進來,所以這般行徑不過是作作樣子而已,或者偶爾把一些不速之客趕出監獄。

細聲地,你聽見遠處的監獄傳來聲響。那是鐵鍊的碰撞聲,以及狀似痛苦的嗚咽。

『又是那傢伙嗎?』皺緊了眉頭,你大步走了過去。

沒注意到自己是那般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馬鞭。

『喂!我說過多少次了!這裡可不是你的玩具箱,少給我當成免費妓院成天調戲這隻兔子!!』用力地推開了監獄的房門,你衝著裡面大喊,想著今天一定要好好跟處刑人這傢伙說清楚。

然而當畫面映入你的眼簾,你卻呆住了。

被從後捧著揉捏的胸部,還有因為死命忍著而扭曲的面孔,然後是在他身上那張跟你一樣的臉孔。被褪到小腿的褲子早已骯髒不堪,即使往上看也不過是煽情到令人作噁的畫面,一臉愉悅的,啾卡從後深深的擁抱著他,即使看見你的到來也不為所動。

『啊,吵到你了嗎?啾卡。』嘴角勾起絕美的笑容,啾卡彷彿只是碰巧遇見你般地說著。

『搞、搞什麼東西啊你這xxxxxxxxxxx!!!!!!!』而你則是覺得血液一瞬間衝到腦袋,在你來得及冷靜之前,你已經狠狠地把啾卡從他身邊拉開了。

『疼、疼疼疼!』
『真是過分啊啾卡,我才正到好處呢..』摸著自己摔疼了的屁股,啾卡無辜地對著你抱怨。

『誰管你這xxxx在xxxx還是xxxx什麼,你搞清楚這傢伙可是女的啊!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忍住直接把啾卡那傢伙扭斷的衝動,你揪緊了啾卡的領子把他提起來說。

『哎哎,冷靜點?』

『這種情況他媽誰冷靜地下去啊!』

『可是就算懷孕了也沒什麼不好吧?這樣的話艾利歐特就一輩子都離不開監獄了呢。』
『何況,與其放著擔心被別人玩,還不如自己先下手不是嗎?』


真是瘋子,你看著啾卡的眼睛,心裡這麼想。
這傢伙肯定是瘋了。

但你又怎麼會不清楚,即使啾卡不做這種事情,遲早有一天,處刑人也會這樣做。

『而且,我已經射過了喔。』
『在你來之前。』

穿上了褲子,啾卡有些可惜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他後離開了。

而你也在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後走了出去,踩在地上的腳步聲大到足以迴響整座監獄。




『把這東西吃下!』一個時間帶後,你回到了他的監獄,不由分說地你便把幾錠白色藥丸硬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恩!?』

『別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給我掙扎啊你這蠢蛋!!』
『不想懷孕的話就乖乖給我吞下去!』

聽見你這麼說,他安分了下來,只是那煙紫色瞳孔裡依舊滿是敵意。

『都在監獄裡被別的男人上了,你還不想逃出去,真是夠xxxx的。』

『!!』
『不需要你費心,就算不吃這種東西我也絕對不會生的。那種噁心的東西,我絕對不會生!!』


一如以往,他又瞪著你咬牙切齒的說。
一如以往。

但不知為什麼的,你這次感覺非常火大。
是因為他打從心裡覺得你噁心的關係嗎?
是因為他打從心裡覺得啾卡噁心的關係嗎?
你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喜歡啾卡,但像這麼露骨的厭惡還是第一次,於是回過神來,你已經把他壓在了身下。

那比手掌稍微大一些的柔軟胸部就如同你想像的一般觸感迷人,白皙的頸子也是,即使是被關在這樣骯髒的地方,也能從他橙色太陽般的髮絲中聞到青草的香味。於是蠻橫的分開了他的雙腿,你沒多做潤滑便把自己壓了進去,過於狹小的甬道令你有些難受,但在看見他忍耐的扭曲的面孔時感到愉快了起來。

好可愛。
--你在心裡這樣想著。
真的好小好可愛。
--而後忍不住又把自己推進了一點。

也許是正常體位的關係,他那白而小的手就這樣揪緊了你的衣服,因為痛苦而被擠出眼眶的淚水,還有咬破了而泛紅的嘴唇,全部都讓你忍不住的想吞噬掉。因此吻上了他,你纏住他那甜膩的舌頭不斷深吻,直到他兩頰因為缺氧而泛紅為止。

『哼。那就不要生啊。』在口頭上逞著氣,你說。
『我倒想看看你這xxx兔子有多倔將!』但擁抱的力道卻是那樣溫柔。






事後,啾卡什麼也沒說。
可你們之間卻產生了微妙的共識。

沒有誰再去擁抱過艾利歐特,不管是你還是啾卡;而艾利歐特也如他所願的沒有懷上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孩子。
幾十個時間帶之後,艾利歐特離開了監獄。
你用馬戲團太過繁忙為由忽視了這件事,作為你的替代、或者說是自願,啾卡爽快地讓艾利歐特殺掉了。
而你看著那樣的啾卡笑了出來。

看著跟你一樣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啾卡。

發表留言

secret

TRACKBACK

この記事の引用:アドレス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