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遺囑的死亡者

時間停止的門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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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愛情


隕星

那是發生在一次激情過後的事,身上帶著汗水,艾利歐特背向你的喘著氣。
語帶疲憊,他突然小聲的這麼問。

[啾卡你...是我的罪惡感嗎.....]

你愣了一下,想說這傢伙到底在問什麼呢。
這問題不是理所當然嗎,即使不論你代表的意義究竟為何,被自己關在監獄裡的他,能擁有的自然是屬於罪惡感的你。

然而你一時之間覺得有趣,在心裡輕笑之後,你親吻了他的臉頰這樣說。

[不,不是喔,我只是你的啾卡而已。]

結果他細聲的哭了出來,同時對著你笑。
因為那笑容實在太過美麗,你一時之間屏住了呼吸,於是他究竟說了什麼你也不是聽得很清楚。
之後,他離開了。
在毫不猶豫的殺了你之後。


仔細想想也是,後面的那段時間艾利歐特配合度高的令你感到疑惑。

原來那就是最後了啊....。輕輕的,你在心裡這樣說著,然後看著自己拋上空中的球,在自己眼前越變越大。

[好痛..!!]

[在幹嘛啊你這蠢蛋,居然會在練習馬戲的時候失誤,而且還是這麼愚蠢的失誤。]
[可別告訴我用臉接球是你想出來的新花招啊?]

從暗處搬著道具走了過來,啾卡毫不留情的這樣說。
再過幾個時間帶馬戲就要開演了,說起來這次又是轉到了哪裡表演呢。
不過不管轉到哪裡都一樣吧,有啾卡在的國度皆為說謊之季節,何況就算碰上了其他持役者,他們也不會願意跟啾卡有過多互動。

真是被眾人討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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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舞台上,有時候你會想從觀眾席看過來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從舞台上看過去的你,能很清楚的看到觀眾們的表情喔,即使是一片黑暗,即使遠處是一片黑暗。

環繞著精彩奪目的舞台,再過去是被舞台的光打亮的、臉上印著笑容的人們,即使偶爾會出現對表演不感興趣的持役者,也絲毫無損你對觀眾們的好奇心。然後往外延伸,越後面的地方越為黑暗,要不是能感受到他們拍手的動作跟興奮的情緒,大概不會知道後面還有坐人吧。可是你知道喔,身為馬戲團團長的你,能知道發生在這帳篷裡的任何事情。
所以你也很清楚知道,被規則束縛而不得不參加馬戲團的艾利歐特,曾經只站在遠處一臉沒興趣的抽著菸的事情。

而在那一場表演中,與他一同前來的新的持役者,那名為帽子屋的傢伙,則悠閒自然的坐在位子上,盯了你好久好久,連你都不自覺的因為他那發自內心的微笑而感到發寒。

之後,像是在宣示所有權一般,那帽子屋總會握緊了坐在他身邊的艾利歐特的手,這使得艾利歐特每次在跟你眼神交會的時候,都立馬撇過頭,同時露出些許你無法理解的複雜神情。

新的持役者加入之後,帽子屋便不再握著艾利歐特的手,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你莫名覺得心裡有點開心,可同時也擔心了起來。[是吵架了嗎?]你不由得這樣想。直到馬戲團結束之後,你才從啾卡的責難言語中發現自己居然一整場表演都在在意這些跟自己不再有關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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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喜歡艾利歐特,不,你當然是喜歡艾利歐特的。
那麼可愛的囚人,沒有人會不喜歡上。
但是那份喜歡很奇怪,你明明有著無論是怎樣的囚人,在他遺忘了你、或是不需要你的時候,都能同等不在意他的自信。
但你卻無法抑止在看到他時心裡那小小的雀躍跟擔憂,你甚至不知道那些情感從何而來,也不懂他們出現的原因。更嚴苛來說,那感覺對你來說太陌生,以至於你有好長一段的時間都把那份感情歸類為你看到艾利歐特會開心,同時心裡也會莫名的煩悶這種簡單的形容。

[我好像生病了呢?]歪著頭,你對啾卡這樣說。

[蛤?怎麼回事?如果是指腦子的話你這傢伙早就沒救了吧?]

一邊說著毫不留情的話,啾卡皺著眉頭摸了摸你的額頭。

[漬!沒發燒啊。]

[恩....我也覺得不太像是感冒呢。]

這樣說著,有些沮喪的你,帽延垂的比以往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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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啾卡你難道是戀愛了嗎?]爽朗的笑著,艾斯說。

因為難得在森林遇到了迷路的他,所以你一時興起上前去跟他搭話,結果不知怎麼的就全說出來了。
也許你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而已,找個啾卡以外的人。

[戀愛...嗎?]
[你是說我愛上了艾利歐特?]

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你看著艾斯,而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啊....原來是這樣嗎?]於是你懂了,理解了,確信了。


被艾利歐特殺掉了的你,肯定在那時遺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即使是現在也回想不起來的,很重要的東西。

唯一確定的是,似乎無論如何,你都喜歡著艾利歐特。
做為囚人也好,做為一般持役也罷。

但是那樣又如何呢?
已經不再是囚人的他,是再也不會成為屬於你的東西了。

深深感受到這點,你比以往更加努力的練習馬戲,想出更多表演跟點子。
因為最起碼、最起碼,在你能與他相處的時間裡,你希望他是開心的。
開心而享受,然後如果能再露出那讓你為之心動的笑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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