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遺囑的死亡者

時間停止的門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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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這等破事


隕星

被擁在他的懷裡,你看著他的臉這樣想。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啊,是了。
最初的起因只是因為他在監獄裡的一句戲言。

「來玩一千時間帶的戀人遊戲吧。」當他眼裡帶笑的這麼說的時候,你在心裡苦笑了出來。

但明明那時候你沒那麼喜歡他,而他也不那麼愛你。
所以這只是一齣鬧劇,一齣作為一時消遣的玩笑而已。
於是你往他的懷裡又蹭了蹭,不敢數到底至今過了多少個時間帶。



【白啾三月/架空HE】
【HIT 77777/TO 啾啾】
離開監獄之後,你成為了黑手黨。做著比以前更多更爛的壞事,現在的你是個不知罪惡感為何物的大惡人了。跟在布拉德的身邊使你學會了很多東西,現在的你能夠一邊說謊一邊笑著開槍,而旁人對你的評價也從”愚蠢到被抓去關的持役者”改成”罪大惡極的逃獄犯”。人們漸漸遺忘了過去的你,就如同你遺忘了過去的自己一樣。
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黑手黨對你來說並不是難事,但拉拔一個小小的組織成為龐大的家族不管怎麼說都很困難,於是你跟布拉德必須親力親為,在建立起足以運用的棋盒之前,什麼樣的爛事都得自己去做。

因此你開始掌管關於夜晚世界的生意。

留連於酒店或夜店並不是你的興趣,混著菸味、香味、性味的空氣也令你感到難受。但布拉德是高貴的,是將要成為一家之長的首領的身分,自然不該親自處理這些最末端的小事。
可最後他還是插手管了,在你一連殺了好幾個商品之後。


抽著別人進貢的雪茄,布拉德面無表情的看著你。

「焦躁.....停不下來....」無法對上他那樣冰冷的視線,你哆嗦著把原因說了出來。

你並不是那麼乾淨的人,而世界上也沒有不喜歡跟女人做愛的男性,可你莫名其妙的動怒了,在被那些女人碰觸的時候、在發現妳們的香味染到你身上的時候、在看見角落混了個紅頭髮的女人的時候。
等你發現的時候,你已經抵著她的腦門扣下板機了。
於是你隨便找個足以接替的人,把酒店的事情託付給他。

「商品再找就有了,只要最後能賺回來,我並不介意那些損失。」放下了手上的雪茄,布拉德看著你。
「但是,為什麼?」在訊問的同時瞇起了那雙冰綠色的眼睛。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如此動怒的原因。
為了工作、為了布拉德,你自認為自己什麼都可以忍受。可你失控了。你看見那紅髮女人看著你被其他人服侍的眼神時,你感到不安;當你想要壓抑這份不安而把她拉向前命她服侍你時,你又因為她安分的跪在你跨下前的模樣感到痛苦。
所以殺了她,然後殺了其他人。


「多久沒做了?」手輕撫上你的臉龐,布拉德這樣說。

而你則是想了半响才了解他問的問題。

「出監獄之後。」於是你如實回答。

「呵呵...出來之後嗎?」
「別人都是進了監獄才沒得做,你卻是出來了無法做呢。」
「...那麼...要做嗎?」

你看著布拉德,察覺到他知道你啾卡之間那些破事的事實。
但這又怎樣呢?你的主、你的恩人說要抱你,你怎麼可能拒絕?

於是你讓他抱了,你感受這久未被人碰觸的身體接受了他。
感受他的熱度、他的氣味。
他的體溫比啾卡稍高一點,也比啾卡大了一點、積極了一點。
但不同的是過程中你們沒人說話,整場性愛虔誠的像是場儀式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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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啾卡,是在馬戲團表演的時候。因為這是規則,是所有持役者都必須出席的活動,所以你無法拒絕。
那時候雙子還沒加入你們,於是你跟布拉德之外坐滿的全是無顏者。燈光一暗,布拉德握緊了你的手,但你回過頭去,只看見他閉著眼睛熟睡了起來。

--啊...我跟布拉德成為了,這種會互相碰觸的關係呢。

這樣想著,你也移開了視線。
明明知道那僅是舞台效應,站在台上的啾卡根本不可能正凝視著你一人,但你還是覺得難堪,別過頭去的同時想著,自己終於看到了他的馬戲表演呢。


「我想看你變魔術。」那是發生在你們交往後期的事情,你擁抱著啾卡時輕聲的這樣說了。

實際上你對魔術並沒什麼興趣,甚至可以說是討厭馬戲團這自以為是恩赦的設施。
你是罪人,並且是比誰都還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的罪人,所以你理所當然的比誰都還害怕被原諒。

可以原諒你的人已經不存在了,就算存在你也不希望他原諒你。

於是你緊揪著啾卡的後背,為他笨拙的性愛感到愉悅。
就連這種傷痛都能轉換成懲罰的你已經是末期了,是連啾卡都會擔心你將自己玩壞的程度。

但就連你也不知道,你如此單純的害怕一切幸福,只是因為你不想離開這座監獄而已。
你害怕、自己總有一天會忘記這份罪孽。


可是最後你還是離開了,而在你離開之前,都不曾看過啾卡變的魔術。



之後過了很久,久到你以為你忘記了這一切。
你想不起上次愚人季節是什麼時候,但時間之國迎來了一位肯定會喚來愚人季節的女孩。

愛麗絲是個好女孩,也是少數幾個你可以稱為朋友的人。
因為她對你溫柔,所以你也同等的回報回去,然後打從心底地期望她永遠幸福。

但你跟布拉德的關係還是延續著,即使知道布拉德跟愛麗絲開始交往了也不曾改變。

你漸漸不知道布拉德是為了什麼而擁抱你,但你知道你渴望他、索求他,在擁抱的同時會低喃著他的名字,一直到布拉德給予回應才終於能輕笑出來。當年所謂的儀式已經不復存在了,你們只是很單純的習慣於擁抱彼此而已。
對著這絕非戀人的關係,你只能在心裡告訴自己,你的身心本來就都是布拉德的,所以這並沒有什麼奇怪。

只要布拉德想要,無論何時你都會給。
至於他不想要的時候,則跟你毫無關係。不管他是去擁抱其他的女人或是男人,那都是他的自由。你們之間並不是會彼此忌妒彼此約束的身分。

所以你很開心,當布拉德告訴你愛麗絲是他的女人的時候。你單純的為兩個你喜歡的人在一起而感到高興。
總有一天你跟布拉德的關係會結束,但在布拉德宣告結束之前,你並不介意持續下去。你深深的擁抱他、喊著他的名字,因為他的碰觸而興奮、因為他的呢喃而滿足;但結束之後則回歸平靜,一切自然的像是例行公事的一環,像是你習慣在工作完之後去喝杯胡蘿蔔酒一樣。
所以你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頂多就是有些難過而已。在你聞到床單上有愛麗絲的味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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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跟啾卡說話,是在時間之國轉為小丑國的中段,你跟布拉德都察覺到了愛麗絲正在被啾卡吸引的事實。當然,你們並不意外,因為愛麗絲是個非常好的女孩。

曾經待過監獄的你,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好地方。可你也清楚,只要進去了就很難出來。
於是你開始擔心,你知道布拉德是非常厲害的人,但正因為如此,你才會更加不安。只有你察覺到了布拉德的焦躁,排在紅茶之後的雪茄幾乎讓你心頭一緊。

愛麗絲就要被抓走了,對你那麼溫柔的好女孩、你深愛的上司的戀人,就要被帶走了。在這種情況下,你到底能做什麼?如果什麼都辦不到的話,不就跟以前一樣了嗎?

因此你私下把啾卡找了出來,但放在腰間的右手清楚知道即使開槍了也沒用。
在你面前的是愛麗絲的啾卡,是僅屬於她的罪惡感,是除她之外無法根絕的麻煩傢伙。


「好久不見了呢,艾利歐特。」帶著一如以往的微笑,啾卡像是沒察覺到你凝重的表情揮著手說。
「沒想到能得到你的邀約,我很高興喔。」

無法分辨他是真高興還是說著客套話,你恩恩阿阿隨便回了幾個音節表示自己有聽到而已。
可他似乎非常興奮,在你面前毫不顧忌的持續說著話。

「那麼,找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呢?」直到發現你完全沒在聽之後,才終於停了下來。
「啊啊,難道是想回監獄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隨時都很歡迎喔?」

然後說了讓你心頭一震的話。

對,現在的啾卡之所以無法解決,是因為他是愛麗絲的啾卡。
但如果不是呢?

你不由自主的這樣想著。
你知道不可能叫啾卡停下,即使拿槍指著要他不准對愛麗絲出手也沒用。
但如果是這樣呢?

「如果我回去的話...愛麗絲的啾卡會消失嗎?」只要你回去,那傢伙肯定又會說著是專屬於你的啾卡然後厚著臉皮的纏著你吧?

「......哎?」可他現在卻露出了一臉呆然的表情。
「....不清楚呢,但是你要為了愛麗絲犧牲你自己嗎?」

「並不是這麼好聽的事情啊。」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你只是,不想讓布拉德難過而已。

「你跟以前一樣,依舊是個好孩子呢。」然而啾卡卻露出了感慨的微笑。
「但是你,並沒有感到罪惡的地方吧?」

--才不是這樣的。你下意識的在心裡大喊。

--我對很多事情都抱有罪惡。可那些事情並不足以讓你回到監獄。


即使是現在,你也感到罪惡。
你想著,愛麗絲她還不知道吧?你跟布拉德之間的關係。
那並不是什麼美好到足以讓人羨慕的關係,可是換作是你的話你肯定無法接受。

同樣的,即使說著想幫布拉德的漂亮藉口,光是回到監獄這個想法就是對布拉德的一種背叛。
是對於救你出來,給你與現在的布拉德的一種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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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你還是沒回去監獄,但你跟啾卡之間的關係卻變了調。

就像是說著要給你恩赦一樣,啾卡輕摸著你的臉頰擁抱了你。而你發現你居然還沒忘記他的溫暖跟那指尖的觸感,比布拉德稍嫌低一點的體溫、混雜著水果跟糖果的香甜氣味、然後是靈巧的手指笨拙的抱法。

「.....嗯,沒辦法呢。」
「你內心似乎很不願意到監獄來啊?」一邊苦笑著,啾卡極盡溫柔的把你的淚水吻去。

可你只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他去找愛麗絲這件事。


反正不是第一次被人抱了,反正也不是什麼不能給人抱的身分。
如果這付軀體還有價值的話,隨便怎麼利用都行。

然而這件事很快就被布拉德察覺了。從那天開始,你跟布拉德之間的關係也變調了。
你並不知道布拉德是怎麼擁抱愛麗絲的,也沒想過要知道。但你每每在快昏厥的同時想著,愛麗絲婚後大概會很辛苦吧。

被擁在啾卡懷裡,有時候你會覺得這樣的關係很奇怪。明明你不是女人,也算不上什麼有姿色的男人,但卻這樣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而且還是兩個稱不上是愛人或是情人的男人之間。

「你還真是....為了帽子屋什麼都肯幹呢。」語調哀傷的,啾卡親吻著你的額間。
「明明即使這樣做也沒有意義?」

仔細想起來,這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要你來說的話,你絕對同意世界上沒有會欣然願意被別的男人抱的男人,但你又想不起來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毫不抗拒啾卡的擁抱的。

「...並不是沒有意義,只要這樣絆住你,你就沒辦法去找愛麗絲了吧?」
「比殺了你還要有用多了呢。」輕輕蹭著啾卡的頸項,你感覺到自己語氣裡的冰冷。

但最後,你只能把一切歸咎於習慣。
把窩在啾卡懷裡所能感受到的安心歸咎於罪惡感。

畢竟這並不難受,即使有時太過激烈但啾卡對你的態度大致上算是溫柔的,而你也並不討厭他,並不討厭看到他像孩子般蹭著你撒嬌的模樣。
只是這是你不曾想過的事情,出了監獄之後就不曾想過的事情。


說起來,到底過了多久了呢?
無論如何是結束了吧?那一千個時間帶。

這樣想著,你又往他懷裡蹭了蹭。然而他只是輕輕抱住你,然後說。

「下次在馬戲團做吧?那裡的時間是永遠的。」

於是你恍然大悟。
跟馬戲團一樣靜止的監獄裡,無論多少時間帶都是沒有意義的。

於是一百個時間帶也跟一千個時間帶沒有兩樣。
是謂永遠。

你想啾卡肯定是知道這點才這樣說的,但對當時的他來說,這大概也不是什麼飽含心意的重話。
因此最後你輕笑著搖了搖頭說。

「這樣的話,不就沒有拖住你的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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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帶又轉了幾圈,即使你如此賣力,依然無法阻止愛麗絲被監獄吸引的事實。代替愛麗絲把啾卡殺掉的布拉德,也終於下定了強娶愛麗絲回家的心情。

可即使如此,布拉德依舊抱你。那日漸增加的時間跟玩具讓你在感受到被懲罰之餘,幾乎要產生自己是被愛著的錯覺。你幾乎要以為布拉德是因為你被啾卡擁抱而發狂,但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
布拉德看著你的眼裡,混著無奈跟類似憤恨的東西,因此你相信,他只是對於你如此不受教、自討苦吃又毫無意義的愚蠢行徑感到不滿而已。

結束之後,布拉德擦掉了你臉上的淚痕,而你則想著再過幾個時間帶布拉德就要結婚了。
再過幾個時間帶,你跟布拉德的關係就會結束,自然,你跟啾卡的關係也不用再延續下去。

這樣想著,你稍微感到有些寂寞。你不知道怎麼開口跟啾卡說布拉德要結婚的事情,於是只能告訴自己反正他總會知道的。可你也想著不能逃避,如果不跟啾卡說清楚的話,他就太可憐了。不管是監獄也好、外面的世界也罷,總是啾卡在遷就著你,然而你對他的回報卻只有殺了對方強制結束遊戲這種。所以即使感到後悔也不過是你的報應。

「....艾利歐特...」用手指輕捲著你的頭髮,你想起了啾卡也會趁著你半睡半醒的時候做著這樣無聊的小動作。

「怎麼了嗎?布拉德?」

看著你的表情,布拉德難得的欲言又止。
最後他如同第一次擁抱你一樣,摸上了你的臉頰說。

「.....那傢伙是,無法破壞你的時鐘的。」

啾卡是,絕對無法給予你終焉的男人。
而你也永遠無法讓他成為只屬於你的東西。

你很清楚,但你並不在意這種事情。
或者說,為何要在意?

你跟啾卡之間並不是那種關係,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往後更不會是。
即使是玩著戀人遊戲的時候,也不過當作殺時間的消遣而已,是反向的罰責。越喜歡上啾卡你就會越自責,對於殺了朋友卻還在這邊過得這麼愉快的自己感到羞恥,然而罪惡感越深重你就越無法離開啾卡。於是是個死循環,糾纏到讓你自己都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的程度。

而你也不曾期望過,啾卡或你到底能給予對方什麼這件事。

撐起疲憊的身軀,你穿著自己的衣服,不回應布拉德並不是你的個性,但你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麼。或者說在這種情況下,不管說什麼都不對。


兩個時間帶之後,你去跟啾卡告別了,保持著一些距離,你儘可能簡短的說。

「布拉德要結婚了。」
「......所以我之後也不會再來找你。」沒有看著啾卡,你只是專注的抽著煙。

或許是因為煙味的關係,也或許是因為你態度冷淡的關係。啾卡難得沒有主動抱住你。

「啊...是嗎。」他只是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然後這樣說。
「...嗯?所以這是要邀請我過去的意思?」

「怎麼可能。」於是你笑了出來。

沒能在最後被擁抱這件事情讓你有些寂寞,你想起上次被啾卡擁抱已經是十五個時間帶之前的事了。而從此之後,這時間只會繼續累加下去吧。

但你還是儘可能的彎起嘴角笑著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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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教堂一角,你賣力的拍著手。穿著白色禮服的布拉德跟愛麗絲站在一起美得幾乎像幅畫,讓你無法忍耐想要哭泣的情緒。你在心裡想著,這真是太美好了,簡直是媲美童話故事般的完美結局。

從那天之後,布拉德就沒再抱過你,而你也沒再見過啾卡一面。你的重心從守護布拉德變成守護布拉德的家庭,等孩子出生之後,你肯定會比現在還要更忙碌數倍吧。這樣一想,你便覺得之前那些幾乎像是一場夢境。也許你根本沒被誰擁抱過,因為至始至終你還是只有一個人。


你看著布拉德牽起愛麗絲的手,然後就在他們交換誓約之吻的那瞬陽光照了進來。
穿過彩繪玻璃的陽光一瞬間把布拉德的頭髮打成紅色,於是你一下子哭了出來。

啊啊,你終於知道了,你其實是如此深愛著那髮色如火的男人。

你怎麼會從沒發現呢,拿下大禮帽的布拉德跟啾卡是那樣的相似,即使撇除外表之外,也還有諸多雷同點。他們一樣任性、用禮貌的字眼包覆壞心跟惡意、然後靈巧。
你一直以為的喜歡,其實不過是一種補完而已。是布拉德給予了你啾卡無法給你的東西,而你也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樣的布拉德會取代啾卡的地位。

但沒辦法,你終於知道了,所有的話全都是藉口,打從在監獄的時候你就不斷的在欺騙著自己。就連現在也是,粗魯的擦著淚水的時候也喃喃自語的說著”太好了”、”太好了”的詞彙。

然而教堂的門卻在此時被人硬聲推開,那人額上帶著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大喊著。

「....艾利歐特!!」

而你在震驚之餘,先下意識開了槍,然後拖著他的屍體大步跑了出去。

「好...好過分...」捂著自己的胸口,啾卡吐了一口血說。

你讓他靠在樹旁,自己環顧著確認後方沒有其餘追兵。

「你這傢伙突然跑到這邊來幹麻啊!是想被布拉德直接轟成馬蜂窩嗎?!」然後緊張的對著他大吼。

「....哎?可是我忍耐不住了嘛....想著艾利歐特要跟帽子屋結婚.....」
「....唔?說起來艾利歐特你怎麼沒穿婚紗?」

「~~~~~穿你個大頭鬼啊!!」

來不及再三確認啾卡的傷口之前,你就先忍不住的往他頭上敲了一拳。
因為太過生氣,所以你也沒能注意控制力道,於是啾卡大聲的喊痛了出來。

「真是...這算是什麼古典過頭的發展啊?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我跟布拉德結婚吧?」
「你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啊?」

「...嗯?裝了艾利歐特?」像是放心似了,啾卡又擺起平常那玩笑的表情。

沒再受他挑撥,你只是冷冷的瞪著他。

「...哎,因為艾利歐特說了那種話嘛...所以我才以為...」
「想著萬一真是那樣的話,就不敢去查證了呢。」

用著沾滿鮮血的手,啾卡極盡溫柔的摸著你的臉,於是一切動作重疊了起來。
說著喜歡你的啾卡、說著要擁抱你的布拉德,然後是你,自以為用旁觀的角度看著但其實早已深陷其中。

「真是太好了呢...」

「.....是你自己太蠢了啊。」一邊說著,你握住了啾卡的手。

就如同他那些讓人看不清的戲法一樣,你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死了,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復活過來的;你只知道那沾上血跡的手,還是跟以往一樣半溫不暖。

「那麼,既然帽子屋跟愛麗絲已經結婚了....我們也結婚吧,艾利歐特?」

「什、什麼!?」

「嗯嗯,我想看艾利歐特穿婚紗的模樣。」

臉紅著不斷掙扎著的你,因為被啾卡強硬的拉到他懷裡,所以感受著那鮮血染上自己胸口的溫度。
像是要炙燒一般,從時鐘處蔓延開來。

「誰、誰要穿給你看啊!再說你這萬年赤字的傢伙才辦不起婚禮吧!!」

「哎?.....嘛,像那樣的婚禮確實是有點困難呢.....」
「不過婚紗的話還是有辦法的喔,大不了自己縫製?」微微歪著頭,啾卡笑著說,你從不知道看似纖細的他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道。

但你也並不是真的那麼想推開他。
隔了近二十個時間帶的擁抱,你聞著啾卡身上的血腥味感到放鬆。

「要是讓你來縫的話....肯定會變成紅色的吧?」

「哈哈哈,真的不行的話再找另外一個啾卡幫忙?」

「....那傢伙肯定會生氣的xxx罵個沒完吧?」

於是放棄了掙扎,你稍微皺著眉的看他。
而露出滿足跟疑惑的表情,他也仔細的凝視著你。

「.....真的想娶?」半晌之後,你別過頭猶豫的這樣問。

幾乎是只有幾秒的時間差,啾卡大力的紅著臉點頭。
因此你沒輒的苦笑了出來。

「嘛,也不是不能嫁給你啦。」聳了聳肩,你挑眉說。

「哎?真的可以嗎?」然後用手擋住了準備親過來的啾卡。

「嗯嗯,如果你遊戲能贏我的話?」

輕蹭著你的手心,啾卡從指縫看著你的表情,他的臉上寫滿了狐疑像是聽不懂你說的話。
一直到看見你的微笑為止,才終於安心的笑了出來。













--「さあ、遊ぼうよ。一千時間帯の恋人ごっ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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