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遺囑的死亡者

時間停止的門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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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花×ENTRY's

承諾。玖


祭花

雖然現在還太早了一點,不過里包恩堅持要開始給他們上義大利文課,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要轉戰義大利的將來。

跟之前一樣,每個人有個別的家庭教師,只是這次不同的是,不會義大利的人僅有4個,而且家庭教師也要稍作更動。
廢綱理所當然的被里包恩教育著,雲雀雖然很不悅不過他的家教還是迪諾,而了平的家教是可樂尼諾這點也沒什麼問題,只是最嚴重的是,山本他爸並不會義大利文,基本上也沒辦法想像山本爸教導山本義大利文的情況。所以最後,獄寺被里包恩直接要求去教山本義大利文,反正他們家住的近也方便。

[可惡啊!為什麼我要教一個棒球笨蛋肩胛骨義大利文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看書就會了啊!!]

[嘛,可是阿綱也說拜託你嚕。]

一隻手撐在桌上,山本翻著教課書,開心的說著。

[可惡!誰准你隨便說十代目的名字的!]

[那,隼人ˇ?]

[去你的!誰准你叫我的名字的!]

腳一抬就是往山本臉上踹去,檔下攻擊的山本笑的非常開心。

[嘛,不要生氣嗎隼人。]

[不是叫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了!]

[不然我的名字也給你叫啊。]

回答完全不相干的話,山本的笑透著黑氣。
其實再這種熱死人的天氣裡面學習這種東西一點也不好玩,畢竟英文已經看不懂了,就不用說跟英文很像又不一樣的義大利文了。要不是教的人是獄寺,山本肯定不會乖乖坐在這裡吧。


[你這傢伙!]握緊拳頭,獄寺不斷提醒十代目對自己的期望,可惡啊!

[嘛,獄寺,為什麼義大利文明明跟英文有同樣的字母,可是單字卻要不同拼法啊。]

轉著筆,山本很自然的轉移了獄寺的注意力。
雖然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不過要是讓獄寺氣壞了身體可不好。


[這種問題我怎麼知道啊!]
[你就背下去就好啦!廢話那麼多幹麻!SCIOCCO!]

[啊!你怎麼罵我笨蛋啊。]

皺著眉,山本裝的百般無辜的樣子。

[啊?你聽的懂?]

這個單字教課書應該不會教吧。

[我猜的。]又是那副開心的模樣,讓獄寺當下真的很想痛扁他一頓。









之後山本很安分的安靜了一陣子,原本獄寺以為山本終於開竅了,所以也沒多去理他,沒想到山本卻開始碎唸著聽不懂的語言。
就算唸書很痛苦也沒有必要下咒自己吧,獄寺當下這樣想著。

[T...I......]
[TI........]
[M..EN?]
[MON......?]

[你在念什麼?]

一把搶過山本看的很專心的課本,看了一眼之後很自然的說出了剛才山本亂拼的那個單字。

[TI AMO啦!笨蛋!]

[啊,獄寺是在跟我告白嗎?]

看到山本的笑容,獄寺當場知道自己是中計了。

[你!你這傢伙找死!]

一拳揮過去被山本笑著擋下,不甘心又多補了幾拳,甚至連在床上的枕頭都拿起來當武器亂揮,然而山本卻是一邊躲一邊笑的非常開心,根本不怕自己的攻擊。

[別打啦,別打啦。]雙手護著,山本笑著說。
[對不起對不起嘛。]完全沒有歉意。

[哼!你這傢伙自找的!]

不過獄寺可沒有停下攻擊的打算。
對獄寺而言,要不是這裡是自己的家,他早就拿出炸彈炸死這個笨蛋了,所以現在的行為已經是非常手下留情了,既然這樣哪有可能說不打就不打。


[嘛,我答應你啦!隼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山本的臉忽然湊到自己前方。

[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TI AMO。]
[SOLTANTO VOI。]

[你!你這傢伙根本就會嘛!]
[我不教了!我不要教了!]

紅著臉,獄寺繼續攻擊中。
然後很自然的,忽視掉了回答問題。

口香糖。捌


祭花

雲雀消失了很多天,雖然沒有人證明,不過他就是消失了。
有時候你不想要找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一直出現,而當你想要找他的時候,他就怎麼都不讓你找到。而對獄寺而言,雲雀現在就是這種情況,讓他不經感嘆,那傢伙還真的是孤高的雲呢。

時間久了,傷口好了,怒氣也消失了。
迴避去討論傷口跟雲雀的山本還有十代目讓獄寺很快就忘記了前陣子他還每天都恨不得把雲雀剝皮拆骨,是說反正獄寺本來就是來的快去的也快的衝動笨蛋,所以他們也沒那麼擔心。












這天,獄寺很稀奇的在整理他那個幾乎什麼東西也沒有的書包,照理說什麼東西也沒有的書包應該是不用去整理的,不過獄寺在整理的那煞那,才發現他錯了。
書包底,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口香糖居然化了,變的濃稠濃稠的黏住了放在裡面的香煙跟冊子。居然能化到這個程度還照成如此傷害,看來那個口香糖應該放進去很久了,於是獄寺一邊想著,一邊拉扯著書包底的口香糖。


[靠!怎麼那麼難清。]
[媽的!以後我再也不會去吃口香糖這種爛東西!]


游走在爆走邊緣,他忽然想到他本來就沒有吃口香糖的習慣,一向都是用抽菸來當火的他,哪有時間在嘴裡塞其他的東西啊。然後他忽然想到,這個青綠色的怪異顏色,還有包裝殘骸上若影若現的哈密瓜圖樣,好像是他幾個月前剛好散步走到十代目家的時候,迪諾那傢伙獻寶似的把一片青綠色看起來滿是色素跟香料的口香糖塞給他的。

[是哈密瓜口味的喔!]他還記得他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笑著說。


然後他好像是在十代目的怪異眼神下,不情願的收下了那片口香糖吧?
什麼哈密瓜口味,這種騙小孩的東西他才沒有興趣,所以他當下應該就是毫不在意的隨手丟進了沒什麼東西的書包裏面,啊,回想起來,就是自己這個個性害的自己現在要清理這噁心的東西。


[可惡的跳馬迪諾!給我記住!]


雖然這樣叫著,獄寺心裡還是知道這並不是狄諾的錯,只是造成這個後果的自己,笨的讓自己一點也不想承認。

[媽的!]

終於清理乾淨後,獄寺發洩似的把書包往牆上丟去,然後聽到啪的聲響之後,氣呼呼的離開了房間。






料理。柒


祭花



當獄寺拉開會客室大門的時候,雲雀已經不在裡面了,當然,雲雀也不在天台,因為以他愛校的個性,不太可能會願意在學校裡面跟骸有所打鬥。

是的,雲雀遇到了六道骸,或者說,六道骸很高興的跑去找雲雀挑釁。

[吶,我剛剛在屋頂遇到了嵐守喔。]
[好像是叫做獄寺。。隼人的傢伙吧,銀灰色頭髮那個。]

一進門,骸就這樣說著,然後看著瞪大了眼睛的雲雀,他勾起了嘴角滿是惡意的笑。












[哈。。哈。。,獄寺,我終於找到你了。]
[真是的,怎麼一聲不響的從保健室跑掉呢。]山本喘著氣,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皺起眉來的獄寺。

[雲雀呢!那傢伙在哪裡!]咬著煙,他可是做好了準備來鬧事的。

[疑疑?我不知道耶。]

大力推開檔在前面的山本,獄寺往屋頂跑去,又撲了一個空。

[可惡!]

他低吼著,總覺得還有件事情他忘記了。
山本上前撘上了獄寺的肩,然後掛著笑提出去他家吃晚飯的邀請,獄寺抱怨了幾句,然後乖乖的被山本拖走,只是他一直沒注意到,山本眼底跟關心成正比的無奈。













[啊啊,好難吃!]

不留情的把昂貴的壽司塞進嘴裡,獄寺大聲的抱怨。

[抱歉抱歉嘛,我不知道我爸今天晚上有事不會回來啊。]山本拙劣的捏著壽司,嘆著氣,他從來都沒認真想過他也有站再料理台捏壽司的一天。

[真是的,難吃死了。]

獄寺雖然這樣說著,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雖然是皺著眉,卻也把每個被捏的歪七扭八的壽司塞進自己嘴裡。

[抱歉啦。]


獄寺單方面的吃飽之後,就大搖大擺的先跑進山本的房間了,雖然說山本從來不會抱怨什麼,不過就這樣一個人在下面吃自己捏的壽司,感覺真的很空虛啊。當然他也從來沒妄想過獄寺會反過來捏幾個壽司給他吃就是了。







[喂!棒球笨蛋~你房裡那片極上料理是什麼片子?我可以看嗎?]嘆出頭,獄寺天真無邪的問著。

[疑?]
[啊啊啊!那個不行!不行啦!]

放下手中的壽司,山本緊張的跑上樓去。

[什麼啊,山本小氣鬼!]
[我說,該不會是那種東西吧?]挑了眉,獄寺作弄的說著。

山本大驚,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要怎麼跟獄寺回答。

[我猜對了?]
[不會吧,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害羞的,大家都是男生啊。]說著,獄寺就要把片子塞進機器裡。

[啊啊!不行不行!!]

緊張的,一把搶過片子藏在自己身後。

[幹麻那麼緊張?]
[不會是特殊取向的吧?]獄寺的好奇心完全被激發了,畢竟獄寺算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對於女生也沒放太多心思,所以對於那種東西說的上是一知半解而已。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山本又往後一退,然後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的大叫一聲,往樓下逃去。

[生魚片這種東西放久了會不新鮮,我先去吃了。]真是個拙劣的藉口。


獄寺嘆了一口氣,然後認命的躺在山本的床上,他真的很好奇那片子到底是什麼東西,雖然不是說沒有看過,但是感受還是不一樣的嘛,或者該說是年紀到了?


在樓下的山本正緊張的來回踱步著,不知道手上這篇光碟該藏去哪裡才好。雖然說男生看那種東西很正常,不過要是獄寺發現裡面的人長的跟自己很像而且還一樣有個一頭銀灰色短髮的話,這竹壽司恐怕會被炸掉吧。山本感嘆著,人體拼盤這種東西雖然很萌,而且裡面的主角也好像獄寺好可愛,不過這張光碟還是要找時間處理掉了。

惡作劇。陸


祭花

山本站在原地恍惚了很久,震驚跟怒意充滿了他全身,接著他提起腳步前追去。

打開天台的門,地面開始搖晃,明知道是幻覺,依然被影像所欺騙。自己站的地面還是平的嗎?而那些不斷竄升的岩漿如果是假的,為什麼感覺如此炙熱?來不及去思考那些沒有意義的問題,他看到,那銀灰色頭髮的傢伙正躺在前方,而站在他前面的身影他見過一面。

[六道。。骸?]

那人彎起了嘴角笑。

抓緊了時間,他衝過去扶起了躺臥在地上的獄寺,卻忘了這也有可能只是幻影。他緊張的拍著獄寺慘白的臉龐,頸子上的貼布鬆脫,清晰可見的傷口正微微的滲著血。


[那個,應該不是你弄出來的吧?這麼粗魯的傷口。]六道骸坐在牆上,神色自若的看著,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山本一臉不舒服的模樣。

[當然不是。]
[話說回來,你在這邊幹嘛!]

[呵呵,真是可怕的樣子呢。]他托著下巴,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害怕。


忍著滿溢的噁心感,山本抱著獄寺,想著怎麼走出這個幻覺。
當然,他的想法被骸察覺了,一瞬間門口扭曲,而噴發的火柱離自己越來越近。

[只是想小小的惡作劇一下呢,呵呵。]
[沒想到嵐之守護者,居然這麼容易就昏倒了。]

[啊,這麼惡質的惡作劇,讓人非常討厭呢。]沉著氣,山本回頭怒視著骸。

骸露出了有點興趣的表情,然後一喳眼,天台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山本看著眼前再度出現的出口,頭也不回的抱著獄寺離去。他不知道獄寺是招誰惹誰了,居然一天下來遇到這些怪事,只知道接下來自己不能鬆懈,不然以獄寺這麼衝動的個性,發生怎麼了都不知道。


[あ。。不久就會再見了,彭哥列的嵐守。呵呵。]










在保健室轉醒的獄寺,摸著後腦一臉疑惑的看著山本,雖然覺得說出來很丟臉,不過還是開口了。

[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在天台上看到了我姊姊。。。。]


聽到這句話,山本笑開了。

[我當你拿書包過來吧,都要放學了。]他非常溫柔的說著,然後在獄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先離開了。

[啊。。怎麼覺得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摸著臉,就是覺得自己有哪裡不對,然後忽然覺得脖子有點痛,順著摸下去,整個人從背脊冷了起來。

[啊!雲雀那混帳!]

一把掀開棉被,獄寺想也不想的就衝了出去。

一觸即發。伍


祭花

獄寺衝進教室,他決定拿好武器再去找雲雀算帳。

[那個。。獄寺同學。。]

台上的老師斗大的汗滴正流著,看著眼前惡名昭彰的壞學生獄寺,一股身為老師的衝動讓他開口想要管訓這個小鬼,不過獄寺並沒有聽他說話,他只是翻著自己的書包,然後抄起了放在書包裡的那包未開封香菸後就掛著勝利的笑容衝出教室。

[不好意思老師,我肚子痛!]雙手合十,山本掛著笑跑開。

[那個。。]拿著粉筆的手舉在空中,為什麼這個班淨是問題學生呢。


玩棒球的體力可不會輸給玩炸彈的小公主,山本一把抓住了獄寺的右腕,然後把他拉扯了回來。

[你怎麼了?]他問著,眼裡盯著獄寺脖子上的那塊貼布。

[放開我!!]

獄寺大力的甩著,卻甩不開山本的手,他滿是怒氣,被雲雀那樣一弄害的他現在看到人就想打。

[喂!獄寺!]

山本另外一隻手也抓上獄寺,想把他拉正對著自己。
總覺得頸子上的那塊貼布讓他很不安,是誰為了什麼在那樣的位子上留下了這樣的傷口?

[你受傷了對吧!是誰把你弄傷的!]


搖晃著,他承認他動怒了。
山本不是笨蛋,他只是一直裝著笨蛋的樣子,他信奉著大智若愚可以讓他活的更快樂,並且這副笨蛋的樣子也不會讓他想接近的獄寺覺得有威脅而逃開。


[關你什麼事!放開我!臭山本!]
[可惡!老子要去殺了他!殺了那個混帳瘋麻雀!]

[是雲雀?]
[是雲雀學長把你弄成這樣的嗎?]


獄寺覺得山本很煩人,真的很煩人,無奈他怎麼也推不開這個比自己高上一點壯上一點的男人。乾脆停止掙扎,以免這個不懂得控制力道的笨蛋把自己弄傷了,他明明這樣想著,卻又不安於別人的關心跟干涉。


[是又怎樣!這關你什麼事情了!]
[很煩啊你!]


山本鬆了手,然後在獄寺摸著自己被抓疼的手腕的同時,一把撕下了貼在脖子上的白色貼布。
怵目驚心的傷口還冒著血,而齒痕也清晰的留在上面。

[他咬了你!?]

[誰知道那個變態在發什麼神經!]
[老子自己會去找他算帳,貼布還我!!]

一手搶過山本手上的貼布,獄寺點上煙,往天台跑去。


[あ。。找到你了,隼人?]

討厭。肆


祭花

隨手把柔爛的垃圾丟進垃圾桶裡,獄寺拿著那件他覺得很重的外套,在走廊上踱步。
不,應該改成說,在會客室前面踱步。

可惡可惡可惡。
那個人不是出名的討厭群聚之類的行為的嗎?
那幹麻沒事對自己好還把外套給自己披著?
害的自己現在必須去找他,想到就覺得噁心。


[啊啊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抓著外套,獄寺在門口抱頭痛喊,然後一邊轉過身用眼神殺死路人。

[可惡,算了!進去就進去!]
[老子難道還怕他嗎!]

唰的一聲,會客室的門大開,而那人站在窗邊,逗弄著手上毛茸茸的黃色小鳥。


[你真吵。]
[我還在想說你再不進來我就要出去咬殺你了。]

獄寺咬著牙,忍著心中的抱怨,但是表情的憤怒完全無法掩飾。

[外套還你!]說著,把外套隨手丟在旁邊的沙發上。

[你媽沒教過你什麼是禮儀嗎?]轉過身,他冷冷的看著氣的頭上冒煙的獄寺。
[這種時候應該要道謝吧。]


肯定句,並且直直的看著獄寺。
獄寺咬著牙,看著雲雀手上的拐子閃的發亮,終於走向前做出了自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老子可從來沒叫你管我過!]拇指比著自己,十足挑釁模樣。

雲雀輕推了在手中的雲豆,然後雲豆就聰明的飛到離雲雀有段距離的地方停著。

唰唰,兩道閃光。
獄寺憑著直覺往後退了兩大步,險躲過雲雀的攻擊。

[喂喂!!]

獄寺也不是省油的料,瞬間抄起了炸彈,卻想到自己的香煙早就抽完了。
剛剛想說既然要拿外套還給這個麻煩的傢伙,乾脆先不要去拿菸好了,以免被沒收,沒想到會導致現在沒火的困窘情況。


[不反擊?]
[那我就咬死你吧!]


唰!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逼到牆角,面對直接而來的拐子,無法反擊的獄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巨大的聲響,卻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張開眼睛,雲雀的臉離自己好近,而他右手的拐子正直直插在離自己不到1公分的牆壁裡。

[吶。]

直視著雲雀的眼睛,漆黑的深處看不到任何思想。

[得到別人幫助的人,要道謝啊。]

[嗄嗄?!]

還不及反應,雲雀的臉消失在自己眼前,然後是頸間傳來劇烈的疼痛。

[痾啊!]
[靠!你在幹麻!你這變態!]

再看到雲雀的臉時,他正一臉滿足的舔著唇。
靠!自己肯定被咬到流血了。

[收謝禮。]

雲雀這樣說著,然後抽出深插在牆壁裡的拐子退了開來。


轉過身拿起剛剛被丟在沙發上的外套,雲雀一甩披在自己身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門前。

[獄寺準人,我討厭你。]

[蛤?!]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


沒有回話,雲雀拉開門走了出去,留著獄寺在會客室裡大吼大叫。

午睡。參


祭花

[啊,菸抽完了。]

飽足飯後,獄寺看著已經見底的菸盒。
自欺欺人的搖晃了一下菸盒,恩,並沒有多掉出一根菸。

[下午第一堂是美術啊。真不想上。]

嘴裡沒有菸的感覺很奇怪,發洩似的,手把已經空了的菸盒跟麵包帶牛奶盒等都捏爛扔在一旁。
靠著牆,想說就先睡在說吧。雖然很想回去黏在十代目旁邊,但是只要想到會看到山本的臉就覺得厭煩。
一定會笑的很開心吧,那個傢伙。


屋頂果然是很棒的地方,微微的風吹著,暖暖的陽照著,能夠包容一切的大空,也是這種感覺吧。
還沒閉上眼睛,就覺得一股睡意襲來,沉重的眼皮已經張不開了,而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好像又看到了黑頭髮的笨蛋,啊,身為十代目的嵐之守護者,居然這麼沒有防備呢,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


[睡著了還笑,像個笨蛋一樣。]站在眼前的黑頭髮笨蛋說著,臉上的表情非常冷漠。
[喂!學校不是讓你睡覺的地方。]然後穿著皮鞋的腳往獄寺的手臂踹去。
[喂!]


踹了幾腳之後,獄寺非但沒有起來,還順著勢倒了下去。

[呼嚕。]並且輕輕的打著呼。

[漬!]

那人抓了抓頭髮,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再不起來我可要把你咬殺了!]

他蹲下來,一臉凶神惡煞的對著獄寺的睡臉說著。
看來是不會有反應了,於是他揮了拐子過去,卻在獄寺的額前停了下來。

[。。。。。。。。]





[嗚啊~!睡的真飽!!]
伴隨著不知道第幾節的鐘聲響起,獄寺伸了個懶腰說著。

[疑,什麼東西?]

然後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了那個顯眼的風紀臂章。

[疑疑疑!這件衣服怎麼會在我身上!靠!]

拿著衣服,獄寺反覆想著,該不該把這件外套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