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遺囑的死亡者

時間停止的門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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弔詭×ENTRY's

I Just Can't Stop Loveing You


弔詭

其實,你並不是這樣的人。
買花這種事情,出生了二十個年頭你也不曾做過。

但是為什麼,你現在拿著一束花站在他的墳前呢?

是因為愛吧,因為直到這個時候,你才知道他愛你;因為直到這個時候,你才知道你也愛他。



[I Just Can't Stop Loveing You]
[2780 HIT]

カタルシス


弔詭

張開嘴,他伸出舌頭,身驅前傾,撐在兩腿之間的雙手緊握,眼瞼隨著向前的動作慢慢闔上。超乎自己想像之外,帶點冰涼的粗糙感傳來,原本應該是溼潤的舌尖水氣早就被空氣吸收,一直向前觸碰才能感覺到濕熱。然後是烤布蕾一般柔軟卻有些乾澀的嘴唇;忍住啃咬的欲望,貪婪的像是吃著永遠也吃不完的食物一樣,一口一口不斷索取。


啊........這不過是場夢。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睜開了那純淨的毫無一絲雜質的棕色大眼。

カタルシス
(katharsis 浄化)

《1111HIT/TO 伊凡》

關鍵字


弔詭

你不知道老師怎麼會忽然出這個題目,
亦不知道這個題目為什麼一瞬間撥動你心弦;
你只是忽然的、無法自拔的,書寫著,
一如你對他的情感般、無法遏止的滿溢出來。


《一百個關鍵字。關於你的,描述你的,寫你的。》

花-陸柒捌玖


弔詭


『這裡沒有國王,充其量大家都是平民!』澤田張開手,一臉凜然。



『你不會是國王,永遠不是。』
 
我的國王。



『你將成為我的騎士,因為你發過誓的。』

『那是庫洛姆,他才是你的霧守。』


我救妳只是因為我要個替代品。


『如果我把你的前輩奪走呢?』

『要就拿去吧,不過是個棋子。』

『現在他是我的了,我的棋子。』 於是他拿著騎士,笑的一臉曖昧。



陸.柒.捌.玖



『間違いです。』
『全然。』


『別跟我說日文,阿爾柯巴雷諾。』

『我以為你討厭義大利。』

『誰說喜歡日本過了。』他訕笑。



ろく.なな.はち.きゅう



『花。』

『捌柒、柒捌、陸柒捌玖。』
『少掉的數字嗎?真詩意。』

『可惜我沒興趣!』他舉起拐子眼神銳利。


從來沒喜歡過什麼緋色的春雪。



『吶吶.....柿p,....你覺得骸大人會拋下我們嗎?』


他頓了頓後說。
『總有一天一定會。』

--當他不需要這個世界的時候。


也許就是現在。



『成為棋子你開心嗎?』

『你不開心嗎?』



他看了看女孩水靈的紫色大眼,然後發現他們根本被囚禁在不同地方。



ハナ、ロク.ナナ.ハチ.キュウ
花 - 陸  柒  捌  玖。


骸中心小說本
明年 陸/玖  心痛上市

連接-終止


弔詭

[跳舞嗎?那就踩著屍體入場吧。]

把手放在白手套上,女孩踩著一地腥紅。

[庫洛姆,我親愛的庫洛姆。]
[你是我,你亦不是我。]


那轉著圈子的紳士說。

十年後,十年前


弔詭

十年後,十年前


里包恩死了。
彷彿是騙人一樣,就連不是愚人節說出來都不會有人相信謊話。
那個曾經強的跟鬼一樣的男人,義大利的第一殺手,怎麼可能會讓人聯想到他也有死亡的一天。
可是這是真的。


藍波一邊哭著,一邊拉扯著里包恩的手,嘴裡如同往常一樣,罵著里包恩是大笨蛋這類的話。
他不懂,這個男人怎麼會死、怎麼會為了救他而死。

[里包恩是大笨蛋!大白痴!大豬頭!]

他一次一次的罵,心裡一次一次的揪痛。
他以為,謾罵可以換回他的生氣,起碼那個男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欺負他反駁他的機會。

然而,里包恩笑了。

[我死了沒關係,因為我從來不是彭哥列的什麼人。]
[但是你不一樣,蠢牛。]
[你是雷之守護者,你該守護彭哥列。]
[因為我.....再也.....沒辦法.....]

然後,他看著那男人原本就漆黑如夜的瞳孔,直到那裡頭再也映不出什麼東西。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緊握著他的手,嚎哭聲傳入天際。

什麼時候他忘了他的句子,什麼時候他忘了那句"要忍耐",什麼時候他居然承認了,他只是蠢牛而已。

[我只是隻蠢牛啊....我根本......保護不了彭哥列!!!!!]


然後他放開他的手,任憑挫敗感吞噬自己。


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


弔詭

那是史庫瓦羅打敗劍帝回來之後的事。

[史庫瓦羅!史庫瓦羅!]

聽見消息,跳馬從校園內跑了出來,完全不管現在是不是還在上課,即使待會可能會被家庭教師用槍頂著頭也無所謂,他一邊喊著名字,一邊跑著。

[史....史庫瓦....嗚啊!!.......羅...]
然後在最後的幾階樓梯左腳絆到了右腳,狠狠的滾了下來剛好摔在史庫瓦羅的面前。

大概是習慣了,對於跳馬這種誇張的迎接方式史庫瓦羅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他只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居高而下的看著。

[幹麻?]他說,口氣冰冷。

躺在地上的跳馬先是傻笑,然後用雙手撐地欲想帥氣的跳起來,可惜用力太猛沒有成功,反而是一屁股摔在地上。

[唉唷!]跳馬疼的大叫。

連摔了兩次任誰都會不好意思吧,於是跳馬紅著臉低著頭。在站起之後,他先拍了拍屁股才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史庫瓦羅。勾著靦腆的笑容,其實跳馬非常高興,雖然史庫瓦羅從來不曾扶他或幫他什麼,但是已經不會離開了,會等他把話說完,光是這樣而已,他就非常高興。

[你的手好點了嗎?好不容易才出院的,怎麼不多休息一會。]所以笑著,關心的說著。

[你只是要說這些無聊的話題嗎?]然而,並沒有換到相同回報。


語塞,感覺到史庫瓦羅的眼神直盯著自己。
於是一時之間,身體僵直了起來。

因為一直都知道,用不同眼光看待著對方的只有自己。


見跳馬沒有繼續說話,史庫瓦羅便移開了目光,轉身準備離去。

[聽說你要去巴利安!?]沒有多想,嘴巴便把問話吐了出來,用急躁不安的口氣。

[恩。確實要去。]回過頭,史庫瓦羅彷彿沒有察覺跳馬不安的神情似的,平靜回話。

[為什麼?]


其實問題並不重要。更何況,能成為巴利安一員對於黑手黨世界的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榮耀。


[蛤?]

[如果是厲害的黑手黨的話,加百羅涅也可以啊!]

所以隱問題是,為什麼要離開,我。


[加百羅涅?]
[你是說種馬你的那個家族嗎?]驚訝,並且嗤之以鼻的笑了。

[不是種馬是跳馬!]反駁,並且因為粗俗的字眼而臉紅了起來。

[種馬還比較好呢。]
[跳馬的那個家族真的會有人想要加入嗎?哈哈哈哈!]

史庫瓦羅猖狂大笑,看到跳馬氣的緊咬下唇的表情,史庫瓦羅覺得十分有趣。但是沒有意義,他跟這傢伙已經沒有話可以聊了,於是,再度轉身離去。

然而一股力量卻抓住了自己的襯衫衣角。


[一定會變好的,我一定會讓加百羅涅成為義大利最好的黑手黨!]
[所以.......]

透露出來的眼光,比起誓言更像是請求。
史庫瓦羅不耐,用力拉回被跳馬扯緊的襯衫。

[別開玩笑了。]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史庫瓦羅皺緊了眉頭。

[我對什麼最好的黑手黨才沒有興趣。]並且馬上回頭逃避跳馬的視線。


[那為什麼?]失去了緊抓著的東西,跳馬雙手仍保持著姿勢。

[這才不關你的事!!]

大吼。
可是比起吼叫聲,史庫瓦羅白皙臉龐上清晰可見的紅暈,才更是貫穿跳馬胸口的東西。